爬墙了,现在主攻fgo,刘卢过来的小可爱请三思
顺便是只鸽子

[刘卢]星屑核心06

啊我还能说什么呢,总之又是一次有生之年的更新╰(:з╰∠)_实在是抱歉啊果咩!!!!
顺便感谢酌语酱 @酌语_今天战音lorra出声库了吗? 没她的话估计大家到明年都看不到这一章更新die
什么时候才能毕业啊毕业了就能日更了(不要立flag啊——!!!)
本章有微量路人,如有不适还请海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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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er6.浮生梦
卢瀚文关掉通讯,面无表情的盯着窗外的星空。玻璃上有一个模模糊糊的倒影,也在面无表情的看着他。这样的画面他已经看了十三年,他有些烦了。
于是他朝那个倒影呵了口气,倒影让雾气掩盖住了,他伸手在上面小心翼翼的描了“刘小别”这三个字,然后擦掉。
女人的直觉向来都是最敏感的,刘小璃的感觉并没有错,卢瀚文确实不是个简简单单白纸一样的孩子。一个很小就被星际海盗抓走,关在昏暗的俘虏营当奴隶养的,在那种又脏又乱的环境里长大还活着逃出来的小孩怎么可能简单?
卢瀚文五岁以前的记忆都很模糊,大多都是母亲睡前讲的小故事和厨房里热气腾腾的点心,还有明明长的很凶却努力想笑的慈祥一点的老舰长。这样的记忆大约是在六岁前一点戛然而止,以一场爆炸产生的花火云为分界点。那之后很大一段时间的记忆几乎都是黑色的,唯一的亮色就是每天晚上母亲的童话时间还有最后那一日母亲身上流出来的血。
那一天卢瀚文被两个星际海盗堵在了一个小隔间里,那些人咧着嘴唇笑的猥.琐。卢瀚文知道他们想干什么,这些人在星海里待了这么久早就变得有些扭曲,女人玩腻了就玩男人,男人也玩腻了就玩小孩子。从前卢瀚文溜出来找东西吃时就看到俘虏营里一个孩子被他们拽走,再回来时已经神志不清了,坐在角落里笑,明显是疯掉了。
那个孩子时俘虏营里一个女人被奸.污后生的孩子,搞不好就是那些星际海盗中的某一个人的血脉。
禽兽。卢瀚文的母亲这么说。
他们母子俩一直都很小心,从没惹上什么事,卢瀚文的母亲不知道从哪里搞到了两把匕首,教会了卢瀚文格斗技巧,于是俘虏里面没人敢打他们的主意,在混乱的大环境下人人但求自保,谁会没事去招惹一对有着獠牙的母兽和小兽崽子?
今天情况特殊,母亲前几天被星际海盗打成了重伤,没及时处理好伤口得了破伤风,昨天晚上开始发高烧,很虚弱。卢瀚文把母亲藏起来,自己溜出来找药,结果不小心被发现了。
卢瀚文看着一步步靠近的人,抿着唇不让自己尖叫出来,那样反而一会让他们更加兴奋而已。卢瀚文虽然还小,懂得却已经非常多了,因为母亲几乎把所有求生技巧都教传了他。他摸了摸别在后腰的匕首,别在这里也是母亲教他的,关键时刻这能救命。后来在那座小行星上刘小别制住他时他腰上其实也别着一把匕首,如果不是刘小别及时表明了身份也许下一秒就会被出鞘的匕首隔断喉咙。
那两个星际海盗冲他伸出手。
他拔出匕首,捅向其中一人的小.腹,因为太过紧张手有些发抖。
对方毕竟是军人出身,飞起一脚就踹翻了他,匕首脱手,落到房间的另一边,卢瀚文想扑过去捡,却被另一个人摁在地上,踩着他的头根根碾了几下。
“呦呵,还挺横?敢反抗老子?”
卢瀚文没他们力气大,被摁在地上后就挣不开。被掼倒在地时撞到了头,撞的他眼前发黑,很痛,差点痛的哭出来。他艰难的转动脑袋,看了这两个人一眼,目光从他们狰狞的脸上往下移,落到别在他们退侧的短刀处。卢瀚文咳嗽一声。
此时那两人已经拎着他的衣领把他拎了起来,往他的胳膊上放肆的捏了一把。他们很用力,卢瀚文轻轻闷哼一声,胳膊上出现一道极重的乌青,在他白皙得病态的皮肤上极其显眼。
也许是他的默不作声激怒了那两个男人,他们手上的动作越来越粗.暴,嘴里吐出的词句也越来越污.秽难听。卢瀚文几乎要把牙根咬出血,却还是有几声呻.吟从牙缝里溢出来。对方仍不满意狠狠的踹了他一脚,他终于还是忍不住痛呼出声,眼泪抑制不住的滴了下来。
狼狈的就像只狗一样。
男人啐了他一口,揪着他的头发把他从地上拎了起来。另一个解开裤子,压着他的后颈往下凑。
“来,让叔叔舒服一下,搞不好会饶你一命哦。”他们怪笑着说。
卢瀚文让眼泪糊住了眼睛,眼前全是斑斑驳驳的影子和色块。但他感觉到有什么又硬又烫的东西抵上了他的脸,他惊恐的瞪大眼睛,不想这个反应让他们更加受用,笑声愈发放肆了起来。
“张嘴啊,小鬼,叔叔会好好疼你的哦。”卢瀚文面前的那个男人说着顶了顶腰。
卢瀚文只觉得脑子里的血管嗡嗡作响,羞耻、愤怒和恐惧和其他一系列感情统统冲上头顶。他很清楚自己的处境,对方正在猥.亵自己,他们很危险,如果不想办法摆脱掉他们,自己的下场会和那个疯了的孩子一样。他忽然想起来那个孩子的下场,后来有一天那个孩子怪叫着一头撞在墙上,死了。
动物往往会在危急时刻爆发出难以置信的潜能,一头幼鹿甚至能踹死一头公狼。
更何况卢瀚文是长了牙齿的小豹子?
他艰难的张了张嘴:“呸。”
下一秒,卢瀚文飞快地抽出了面前人腿上的短刀。对方明显没料到这种时候他还会反抗,自然没想到要缚住他的双手。卢瀚文猛然用力挣开身后的人,向前一撞,那人脚下不稳向后退了几步。卢瀚文没有放过这个机会,抓住破绽扑上去割断了他的脖子,想也没想从他腰间掏出手枪对准另一人的脑袋,扣动扳机,把手枪里的子弹全数喂了出去!
等卢瀚文回过神的时候他正站在房间的中央,一手握着满是血迹的短刀,一手抓着没了子弹的手枪,地上躺着两个男人,一个没了脑袋一个脸被子弹炸的血肉模糊。卢瀚文大口喘着气,鼻涕眼泪糊了一脸,手指发抖,短刀掉在地上发出呛啷一声响。
他有些恶心,一层是为了之前的遭遇,一层觉得血的味道太难闻了。后来成为了随舰军人,卢瀚文杀了更多的人,对这种气味一点都没有习惯。
那之后,卢瀚文跌跌撞撞地跑回到他藏母亲的地方,终于忍不住跪在她身边干呕起来。母亲看着他身上的乌青和血迹心里一片了然,问他,杀人了?
卢瀚文痛苦的点点头。
杀人实在是一件太过可怕的事情,卢瀚文再怎么早熟,终究是一个十岁的孩子,这种冲击对他来说太大了。母亲挣扎着坐起来,轻轻搂住他,然后说,扶我走。
那两个人的尸体已经被发现了,再留在这里已经不安全了。现在唯一的出路就是抢一架飞行器离开这里,逃回地球。其实母亲这五年来一直在尝试入侵这些星际海盗的飞船,希望能拿到其中一艘的控制权。虽然有些困难,毕竟一来缺少设备二来非自由身的他们只有挤出来的极零碎的时间,但还是弄到了一台小型运载飞机的源代码,原来计划着再偷上一些食物和水之类的物资,找一个好时机就逃走的,谁会知道出了这种事。
所以母亲的意思是,扶她去停机坪。
母子俩凭着卢瀚文从那俩人身上搜刮出来的枪弹和短刀闯入了停机坪。期间母亲的伤口裂开了,血像溪流一样潺潺的往外流,卢瀚文心疼的说不出话来。
“别哭了,妈妈没事。”母亲抿着发白的嘴唇笑了笑,然后不再说话,低头操作着电脑。她在攻击对方的中央系统,不求能让对方完全失控,只要能干扰到对方的指令传达,让对方的武器系统和战机暂时性地瘫痪,哪怕之多一秒,他们就多一秒的生机。
卢瀚文不懂这些,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母亲在键盘上敲出一串又一串的血花。他扑上去掰开母亲的手,带着哭腔恳求她停下吧,母亲没理他,固执得有些可怕。
小运载机渐渐离对方的舰船远了,没有战机追上来,舰船上的镭射炮台也没有启动。母亲还在操作,脸色越来越苍白,血从她的身上和操作台上流了下来,在她脚下贵成一旺血色的湖泊。她本来是站着的,后来虚虚的倚在操作上,到最后几乎是挂在上头,艰难的移动手指敲下一个字母。
“瀚文,我念,你来。”最后她终于说。
卢瀚文抹掉脸上的泪水,把母亲扶到椅子上坐下,然后走到操作台边。
卢瀚文觉得他手有些抖,键盘上残留的血迹盖住了字母,每敲一次他都要很仔细才能辨认出来,所幸母亲念的速度也不是很快,甚至越来越慢,声音也越来越小,需要屏住呼吸才能听到——或许这又是另一种意义上的不幸,谁说得好呢。
卢瀚文敲下最后一个S键,终于把最后的航线数据设定完毕,松了一口气,有些开心的回过头对母亲说:“妈妈,好了!”
很快他们就可以回去了,回到那个据说应该是他们故乡的,名为地球的地方。卢瀚文听母亲提起那里很多次,每一次说起母亲眼里仿佛都闪着光。
但这次母亲没有回答他,她靠在椅子上,似乎睡的很沉。
“……妈妈?”卢瀚文说。
他也有些累了。之前太紧张太害怕,现在放松下来后疲惫像潮水一般席卷而来。
“那好吧,妈妈,晚安。”他说,然后靠着操作台,坐在地上睡了过去。

“瀚文,醒醒。”有人轻轻推了推他。
“嗯……舰长?我们到了?”卢瀚文揉着眼睛。
“对,我们到家了。”
卢瀚文趴在窗户上,看着面前的庞大舰船。蓝雨和微草长的不太一样,后者在设计上要保守一些,而且蓝雨的舰身用的是蓝色的涂料。
“我们回来了!开门开门!来个谁帮我抓着郑轩别让他跑了!!!”黄少天冲着公屏喊话,“还有后勤部门的赶紧准备吃的去,强调一遍,不许放秋葵!不许放秋葵!!!”
“少天,形象。”喻文州说。
卢瀚文在旁边也咧嘴笑了。
当初是蓝雨的大家发现他和母亲驾驶的小运载机的,得救之后他主动要求留了下来,因为他想为父亲母亲还有之前那艘舰船上的叔叔阿姨哥哥姐姐们报仇。
——也或许只是想亲手抹掉残留在心底的阴影?
当时他站在喻文州的办当时他站在喻文州的办公桌前,捏着小拳头说想留下来。喻文州对此不可置否,在抽屉里翻了半天,递给他一块奶糖。
“地球上带来的,我就剩这么一块了,尝尝。”喻文州微微一笑。
卢瀚文就这么留了下来,成了蓝雨舰上的也是有史以来最小的随舰军。卢瀚文也没想到居然这么简单就让自己通过了,这么草率真的好吗?
“别这么说嘛,大家可是很认真的讨论过的哟?对吧舰长是吧舰长?”黄少天捏着他的脸说。
“欢迎加入蓝雨的大家庭。”喻文州笑着说。
“舰长黄少小卢,欢迎回家。”现实中大家的笑容和记忆里的重叠在一起,蓝雨人习惯把蓝雨舰称之为家,无论男女老少,都是这个家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卢瀚文后来没变成一个阴郁的变态小孩很大程度上得多亏了蓝雨的这帮家伙,只要呆在他们身边卢瀚文就会很轻松,他们替他挡住了太多挫折与困境,有时候卢瀚文觉得他们真的不用对他这么好的。
啊对了,还有一个人。
卢瀚文想起了刘小别。
刘小别于他来说很特别,明明不是蓝雨人,卢瀚文却对他有一种莫名的亲近感。
为什么呢?
卢瀚文咬着鸡蛋布丁想。
大概是,被困在那颗小行星上事,他对着深黑的星空许愿,如果有人能把他救走,他就喜欢那个人一辈子?

以上!!!!
顺便有人吃苍银弓骑吗来k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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